解予飞把茶放在他面前，坐在一旁，“我是解予飞。”
“我知道。”
他继续说道：“我是叶昭然，同学。”
解予飞低着头，“哦”了一声。
桌上放着的茶冒着丝丝热气，氤氲缭绕。
秦晟拿起来呷了一口，像是朋友间关心一样对着解予飞说道：“这两年，过的好吗？”
“好。”他听见解予飞说道。
“是吗？”
“叶昭然，他过得不好。”秦晟像是为他鸣不平一样，“你别介意，我是他朋友，所以会帮他说话。”
“但是他在国外，每一天少言寡语。”
“我刚开始认识他，还是因为在社团里，有人想勾搭他，被他一拳打在了地上。”秦晟笑道，“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他心里有人了，才看不上任何人。”
“当然，他愿意和我做朋友，也是因为我条件优秀而已。”秦晟自夸道，解予飞却没露半点笑色。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秦晟看着他，“你别紧张，我就是来当说客的。”
“只不过我的话都是真的。”
“你们的事，我了解一点。他喝醉酒之后，说过。”
“不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性格，但在国外，很沉闷，很凶，很不好惹。”
解予飞侧过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开始回不了家，他家里有人跟着他。”
“后来他回了z市，也见不着你。他就一直在计划，计划来c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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