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汲一脸被雷劈过,惨不忍睹的神情,他忸怩了下,随即摆正容色,故作淡然地说,“嗯,我突然想起这把琴没题字,闲来无事就添了几笔。你……”
步蕨将琴放到一边,边解开衬衫边打断他:“你刚刚说什么姿势来着的?”
“……”由于震惊过度,叶汲脸上陷入短暂的空白,半天不可置信地将人狠扑在地上,攥着他的手腕压过头顶,捏起他的下巴咬牙切齿地问,“你真是我二哥?!是不是唐晏那老单身狗把我高冷禁欲系的二哥给掉包了?!
独守客厅的某位大哥拿着遥控器换了个台,朝上淡淡瞟了一眼。
步蕨敞露的大片肌肤在雪光下光滑瓷白,带着某种不容侵犯的圣洁感,引诱着凌驾在上方的人尽情地蹂/躏污染它。他慵懒从容地躺在地上,温顺地像只待宰的羔羊,微微一笑:“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叶汲脑中仅存的一点理智被他这个挑衅的笑容彻底燃烧殆尽,这一夜几乎是他和步蕨度过最疯狂沉沦的一夜。他们从地板做到床上,又缠绵不休地拥抱到浴室,直到步蕨彻底失去意识疲惫不堪地与他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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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没有这么累得精疲力尽踏实地睡上一觉了呢,叶汲想不起来了。成长到他这个水平的神祇已经不再需要睡眠来补充元气,他的每一缕神力,每一道意识都与他无处不在地本体相连,源源不断地汲取力量。
所以他很奇怪,自己居然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如此怪诞的梦。
梦中没有出现他想见的人,也没有发生预料到的事。他的周围是白茫茫的一片,干净,冰冷,安静,像一个无机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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