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无人，叶择年压低了声音：“一个感染者也没有？”
这也太奇怪了，这里可是医院诶，怎么想都觉得这里会是感染者最密集的地方。
沈毅轮也觉得奇怪，至少也会看见一位感染者吧。
不过此时没空去思考这些问题了。
地上乱糟糟的，各种纸张和其他物品落了一地。
一脚踩在几张纸上，纸下似乎有什么软绵绵的黏腻物体，踩在上面的感觉十分怪异。
见沈毅轮已经在放着药品的柜架上找起来，叶择年守在门口，有些好奇脚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又硬又有弹性，让他忍不住又踩了几下。
蹲下身子，揭开了那几片纸。
半晌，默默地将纸重新盖了回去。
叶择年保持着蹲着的姿势，看向地面其他地方。
一个月多的时间，无人往来的医院，地上积了一层灰。
加上那些飘落的纸和药物盒子，将一切掩埋在下面，让人无法一眼察觉。
刚才他看到的……是干瘪掉的肠子。
虽然第一眼没认出来，但那团物体散发着的难闻气味，加上地上被他误以为是污渍的发暗血迹，都让他逐渐认出这一团纠结在一起的物体是什么。
沈毅轮提着一只布袋，里面是王伯所需的药物，还有一些他自己认为会有用的药品。
“走了。”他拍了拍叶择年的肩头，“发什么呆？”
叶择年赶紧站起来，摇摇头。
就这样，就可以回去了吗？
踏出医院门，沐浴在阳光下那一刻，叶择年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楼里那压抑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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