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其实跟何水住也确实方便，毕竟每天跑来跑去也麻烦，而且符箓老师给他提了个醒, 每天身体都不在宿舍, 一天两天肯定会被怀疑。
跟何老师一起住就不会了, 想什么时候进小天地都行, 也更方便做生意, 货在身边嘛。
杜风不再纠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以前上学还要做兼职, 睡眠跟不上, 成绩一直属于吊尾, 来了就睡, 睡完就走, 全班看他的眼神也很微妙。
何老师公布完成绩，开始把试卷上的题说了一遍，有一题杜风不会，何水特意强调了一遍。
“法术是从太古时代流传下来的, 那时候只是为了生存，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第一个法术是驱蚊术，不是驱火术。”
“……”杜风回答的是驱火术。
“为什么是驱蚊术呢，因为那个时候的妖兽猖狂，蚊子比你大腿还粗，咬一口小命不保，于是就有了驱蚊术。”
何水又说了一遍，杜风第一遍就懂了，第二遍没认真听。
“杜风同学起来一下，老师有问题要问。”
杜风：“……”
还好早有准备，这道题都讲了两遍了，傻子才不会。
“请问法术是谁创造的？”
杜风：“……”
这道题你讲过吗？(ノ=Д=)ノ┻━┻
明明没讲过，摆明了故意坑人。
“杜风同学。”何老师又开始说教了，“不懂还不学，你是想上天吗？”
杜风：“……”
“待会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杜风：“……”
遇到这样无耻的老师我无话可说。
何老师抖了抖试卷，不着痕迹的冲他眨眨眼。
杜风：“……”
“大家翻到第二页，有一题百分之八十的同学都搞错了。”
何水说的是法术和法决之间的关系，大多数妖都觉得息息相关，不可分离，离开了法决，法术就没用了。
“实际上法术可以和法决分离，有些法术修炼到极致会单独凝结真元，不需要心法里的真元。”
这关系就像母子，刚开始需要母亲供氧，后面就可以脱离母体，自己活动。
“这道题可能你们都没学过，不记分数。”能脱离真元自己凝结的法术很少，不过确实存在。
何水又说了一些七七八八的，快下课了才放下试卷，让杜风跟他出来。
俩人一前一后离开，何水走在前面，杜风跟在后面，远远看去还真的像老师带着做亏心事的同学到办公室挨骂一样。
到快的时候，杜风终于忍不住了，“找我到底什么事？”
无缘无故不会单独把他叫出来，肯定是有什么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
何水没有多说，拉着他到了办公室，还没到下课时间，办公室里没妖，由于学校老师数量少，基本一天都在上课，哪里少妖就补哪里，除非像他一样提前下课，否则一般这时候都没妖。
“坐。”何水指了指对面的座椅。
杜风拉过来坐下，“现在可以说了吧。”
何水没说话，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饭盒，打开里面是海带排骨汤，“走这么急干嘛？饭都没吃完。”
早上杜风减肥，一碗饭就吃了半碗，菜也没夹几个，吃饭就要出来，何水拦不住，只能让他走了。
“减肥啊。”
在空间里待了几天肥了八斤，本来七斤出来一量又胖了一斤。
“又不肥，减什么。”何水抽出筷子给他，“快点吃，马上其他老师就要来了。”
他提前十分钟下来，留下学生们自习，十分钟吃个饭绰绰有余。
杜风看了一眼，盒饭不小，里面装满了排骨汤，是在有宝交易网上买的，有宝交易网特别方便，不管在哪都能用。
买卖双方都有个发货收货的按钮，点开会有一道金光，据说是空间链接，货物自动储存在里面，收货的时候打开，东西自己就掉出来了。
杜风用过好几次，一次是卖了一匹人鱼纱，给客人发货，还有一次是买了猫薄荷，给猫儿们用的。
猫薄荷又称为猫的春药，往那一种，是个猫都逃不掉，眼巴巴的看着，等着摧残。
“太多了我吃不完。”杜风用筷子搅了一下，发现底下满满的全是肉，海带少的可怜。
“能吃多少吃多少。”还没到饭点，做的是有点早。
“中午都不用吃饭了。”杜风挑了个好啃的吃，一边吃一边问，“小天地里还好吧？”
他走的时候小天地里的萌物们还在交作业，玉符叠了很高一层。
“好着呢。”他俩一出来，空间的时间就会慢下来，等于外面一天，里面两天，节约成本，也给小妖们一个休息的时间。
“嗯，那就好。”
老是待在小天地里会觉得那些萌物们烦，吵吵闹闹的，一天停不下来，一出去又有点想，想快点回去。
这真是操蛋了。
“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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