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片茫然,但有一点不茫然,我不想和他有任何关联,我走出办公室,“付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你谈一谈,中午12点钟,浙报大厦对面的天一食府,请你务必光临。”
这句话透出浓浓的命令的口吻,我却漠然,“对不起,我不会去,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付先生,我也请你以后无论有事情还是没有事情,都不要再来骚扰我。”
说完这句,我就挂断了电话。
但手机旋即又震动起来,我直接按了关机键……
下班时分,天空竟下起了大雨,一串串雨线直泻而下,倒是出外勤的清清好,这个点八成已经在家坐着了。
随了几个同事下来,我刚出大厅的门,就听见一声短促的车笛,一辆大众车停在门外廊下,我想从车头绕过,又是一声车笛,吓了我一跳,我愤愤想瞪车主一眼,一扭头,车窗正徐徐摇下,那人向我招手,“上车来。”
我愕然立在那儿,一同事拍我肩头,“真幸福,有人专车来接……”
“怎么,还要我亲自为你打开车门?还是要我——抱你进去。”他压低了声音。
——看到前方那几个同事边走边扭头回望,我心一横,一把拉开车门坐了进来,把满心怒气撒在车门上,“嘭”地一声巨响……
车子启动,“车子又没惹你,干嘛这么用劲,摔坏了你可赔不起。”
很认真的一句话,我不屑理他,不就是一辆大众吗?
“为什么坐后面,你还真把我当成司机了。”
我不屑也不愿回答他的这类问题,我刚想质问他为什么又来纠缠我,他却开口了,“上次我提的那个交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不需要考虑,我已经说过答案了。”
“戚蝶,你好不孝啊!你就忍心这样对待自己的妈妈,你本来可以给她找一个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这样还有机会,可是你却不肯,你对得起你的父母吗?”
这句话刺到了我的痛处,我大声说:“付名绪,你闭嘴,你没资格这样说我!”
“我是没资格,不过你不是还有个妹妹吗?脸蛋长得还不错,跟你倒有几分相似,不过看起来可比你温柔乖巧多了,你不孝,她未必不孝,我想为了救母,她肯定会愿意做我的情人。”
他什么时候见过戚雨了?!这个无耻的人难道还想打戚雨的主意?我气得浑身震颤,“我警告你,你别去打她的主意!”
“警告我?你拿什么来警告我?”他笑。
“姐,怎么办?妈妈怎么办?我们怎么办?”这是前几天我如实回答了戚雨的问题——“……姐,这些天花了这么多钱,你现在还有没有钱了?”之后,她在电话中的哭诉……
是啊,我拿什么来警告他……算了,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反正也没有爱人了,也不再纯洁了,做了一次,还在乎什么第二次,我不能不孝,更不能害了戚雨……
骤雨初歇,五月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我来到病房,却看见妈妈的病床空着,我忙问护士:“2号床的病人去哪了?”
“哦,转到了贵宾楼,你到贵宾楼,前台会带你去的。”
我道了谢往外走,贵宾楼漂亮的前台小姐带我到了病房,房间颇大,像星级酒店一般,妈妈斜靠在床上,一个看护正在收拾小桌板上的饭菜……
我在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付名绪兑现的很快,而我,明天开始,也要把自己兑现给他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换了病房,我编了个理由,只说梅清清的亲戚是医院的领导,为我们开了后门,这些费用都转到我的社保账户上支付了,自己只用付很小一部分,她对这些不大懂,倒信了七八分,一个劲地感叹我能认识清清这样的好朋友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让她安心养病,千万别胡思乱想,就离开了病房。我不想呆太久,因为演戏实在太累……
第二日下班时分,我乍然发觉这一天竟过得如此之快,我这个死刑犯马上就要被押赴刑场了……我的电话响起,是付名绪的司机打来的……
我下了楼来到附近一条小巷口,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停在那儿,6688的牌照,正是司机刚才跟我说的号码,我走过去,一个年轻又魁梧的小伙子毕恭毕敬地帮我打开车门……
“戚小姐,付先生说让我先送您回家收拾下东西,您住哪儿?”
“不用了,直接带我去见付先生吧,我没什么东西要收拾。”反正不用过夜,有什么好带的。
他犹疑一下说道:“好吧”。
车子转来
转去,竟到了山下的一处别墅区,四绕八绕停在一处房屋门前,司机轻按喇叭一下,一个穿套装的中年女人打开了门,“戚小姐,您好……”
我被她像迎接贵宾一样迎到了宽阔的大厅,这房子格局摆设和付名绪在北京的家有点相似,我曾经去过一夜。有钱人就是有钱人,爱在哪里买房就在哪里买房,也不知道这边他一年能住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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