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就在这豪宅吃的,只有我一个人,那中年女人——王管家说:“付先生不回来吃饭了,请您先吃……”菜很高级,有几样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味道很好,但我却没吃下多少。
吃完饭,王管家请我上楼,说带我去付名绪的房间,我谢绝了,我宁愿坐在客厅等他,我打开电视,里面正在放电视剧,我愣愣地盯着电视,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也不知道几点了,我都快要睡着了,忽然听见门响,我转头一看,正是他回来了。
“怎么不上楼去睡?”他径直来到我面前问。
我坐了起来,“我没睡,在看电视。”
他没说话,拉了我上楼去……
我又一次感觉到了痛,不光是心灵的疼痛,肉体居然也在痛……
终于他喘着粗气躺下了,我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穿衣服干什么?”他微皱着眉头问。
这个问题有点可笑,我说道:“我要回去了。”
“回去?不准回去,从今晚开始你要住在这儿。”
这算什么,我耐着性子同他解释,“以前都是不过夜的啊,你昨天只说让我随叫随到,明天你叫我,我肯定会准时的。”
他轻笑一声,“后面的6个小时我都要叫你,你要是走了还能随叫随到吗?”
“可是……”
他截断了我,“别忘了,我钱还没付。”
一口气窜到我的嗓子眼,无耻,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我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我洗了澡回来,他似乎已经睡着了,因为我洗了很久,我想把他留给我的肮脏全部洗掉……
但我站在床边,却不想躺下,我不想躺在他的身侧,我轻轻把灯关了,慢慢下了楼,却在二楼看到了王管家,这么晚了她还没睡,我问她有没有客房,她犹疑了一下带我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照例很大,床也很大,装潢风格略有不同,很华丽,我觉得有点累,爬上床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他的司机送我到了报社附近,我下了车先拐到药店买了一盒避孕药……
、玫瑰百合
一天一天,这样的日子无声流逝,我竟然也麻木了,这一个月,付名绪几乎都没有离开杭州,不,离开过,只是无论晚上再晚,都会赶回来。他似乎精力过于旺盛,打个飞的去北京赴个饭局再当天回来,我忍不住暗自感叹这些骄奢淫逸的有钱人真是推动了中国民航事业的发展。我们独处的时候,他很少说话,这和他的一贯作风好像不太符合,他连打起电话来都是口若悬河、侃侃而谈,或许我们真的有代沟,但事实上我们也确实格格不入,根本没有一句共同语言。还好白天我去上班,下班后往往会去医院看看,他也应酬颇多,实际上我们独处的时候并不多,不然这寂静的空气里,只听见他腕表的咔咔声,真会让我窒息。
这中间我们吵过几次架,我发现他竟然很容易生气,莫名其妙地生气,我都不知道我哪句话惹到他了,他发怒的样子有点可怕,与他平时那副温文儒雅的样子大相径庭。
这天晚上,窗外正下着淅沥沥的小雨,夜色正沉,我也睡得正酣。忽然一只手把我拉了起来,“这是谁送你的花!谁让你插在这房间的!”这声怒斥让我一下子清醒了,灯不知何时已被打开了,他一只手攥着我的胳膊,一只手指着桌上的花瓶,脸色阴郁,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我,他的眉头又皱成了一个川字形,每当他发怒的时候,他就会皱眉,深深地皱眉。
桌上如碧玉铸成的广口花瓶里正插着一大束红玫瑰和百合,红的白的花骨朵挤成一团团,绮丽的顶灯洒下流彩光芒,花影映在温暖绚丽的壁纸上,煞是好看,那娇嫩欲滴的花瓣微绽,香气怡人,散漫了房间……
“没人送我,是我自己买的,我回来的时候小区门口有个老人在卖花,我就随手买了,插在花瓶里。”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还混杂着烟草的味道,但看他的样子,应该喝的不多,我讨厌这味道,于是我偏了偏头,耐着性子向他解释。
他神色丝毫没有半分缓和,厉声说:“没人送,自己买,你倒是很有雅兴!”
“真是我自己买的,下着雨,我看那个老人可怜,所以把她剩下的花买了。”我再向他解释,我说的差不多是实话。以前沈浩经常会送花给我,每次都是一大捧,娇艳的红玫瑰配上芳香的百合,然后我会把它们插在花瓶里,香味可以维持一个星期不散。在我遇到雨中那瑟瑟的卖花老人之时,看着那一朵朵的玫瑰和百合,我忽然想到了沈浩,他是再也不会送花给我了,于是我便自己买来,送给了自己,一路上我捧着这一大簇花,花香中似乎看到了沈浩的影子,眉目清晰,清晰得我想醉在这花香中……
我的胳膊被他攥的有点痛,他凶恶的样子忽然让我很害怕,我很害怕他一巴掌甩过来或者拎起来把我扔到地板上,看他的样子,很有可能。
我猜想他会不会吃醋了,以为这束花是别人送给我的,所以不高兴。但这似乎不太可能,因为他对我根本没有感情,有的只是欲望,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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